老骥之枥
看血知血糖
老骥 发表于 2008-09-18 10:35:10
佛度众生还是众生度佛?
老骥 发表于 2008-09-17 11:35:08
现在的孩子好教吗?
老骥 发表于 2008-09-09 11:53:30
“现在的孩子太不好教了”这句话,在生活中时时处处可以听到。老师这样说,家长也这样说。看起来似乎现在的社会把孩子教坏了。
昨天听说,一个朋友的孩子,周六从学校回家,很认真地看书做作业(以前周末回来都打游戏了),把家长给高兴坏了,觉得这孩子进步很大,变得很自觉了。(听到这里,我说:“有阴谋!”)可到了星期天,孩子举动又让家长气得吐血,与孩子大吵了一场。原来孩子在学校预先约好,星期天在网上打游戏。孩子在星期六的表现,完全就是有“预谋”的。
朋友也感叹:“现在的孩子太不好教了!”
现在的孩子真不好教吗?其实既不能说现在的孩子好教,也不能说现在的孩子不好教,问题的关键不在孩子身上,而在教育观念和方法上。
在家庭教育方面,觉得现在的孩子不好教,是因为绝大多数的家庭教育目标都十分单一,那就是“学习”,“考大学”,“找工作”。而实际上孩子的世界十分复杂,他们要在读书的同时,也在接触社会。五光十色的社会,对他们充满诱惑,使他们难以判断人生的目标。以单一的目标对复杂的诱惑,教育必然十分苍白。家长与孩子之间产生冲突也是必然。
人生的经历是十分重要的,家庭教育只让孩子经历学习的艰难,而忽视其他方面的社会经历,孩子在逃避学习的时候,又不能自己找到正确的经历方式,只能自己选择自己爱好的东西——比如网络游戏或其他——来经历。学习为什么重要?这个问题家长靠说教是不能让孩子信服的,家长应该让孩子多一些社会经历来自己做判断,这样形成的观念才是稳固的。
学校教育方面,则存在更多的问题。
首先是现实中的学校教育,也是单一以学习考大学为目标的应试教育。尽管学校教育也经常提倡“素质教育”,实际上是形同虚设。我当班主任时,经常要评所谓“三好学生”,尽管很多同学各方面素质都不错,但最终也是以学习成绩做为最后的评判,因为“三好学生”是有名额的,不是所有都当得上。“评三好”最终是评一好——学习好。
当一个老师用这样的方式去教孩子时候,孩子当然也不大好教,因为你讲的一切关于“素质教育”的问题,都是虚的,只有学习成绩,才是实的。在学校里,老师只关注成绩,不关注素质,实际上是一种常态。曾经去给一个朋友的侄女辅导。她是一个很优秀的女生,听她说,读高中三年,老师就没有因为其他方面问题找她谈过话,找她必然谈学习。我给她讲的道理,她说是闻所未闻。当老师的批评和赞扬只为了一个话题——学习——的时候,乖巧的学生不好教的一面没表现出来,性格外向的学生不好教的一面就十分明显,因为老师让他们感到自己一无是处,叛逆的性格就必然要表现出来。
学校教育第二个方面问题就是教材的问题。中国的教育一贯善于“洗脑”,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和民族,国家政治意志在教材中表现非常充分,这在信息不发达的过去,这是很容易做到的,而在信息发达的今天,则不大灵光了。孩子们可以从各种渠道获取信息,并做出自己的判断,生活的复杂性必然与国家政治意志发生一些冲突,引发孩子们的质疑。而这些质疑,老师又没法做出合理的解释,难以说服孩子,不好教也就成了必然。
其实我们不能说教育贯彻国家政治意志有错,这是必然要教的东西,每一个人都不可能远离政治,远离国家,每一个人都与自己的国家紧密相关,与国家的政治紧密相关,不懂这些是不行的。关键的问题在于这些东西该怎样教,除此之外还应该教些什么东西,怎样跟现实社会紧密地结合在一起。
反思自己所受的教育,受到一些启发,也在自己的教育生涯中有一些思考和实践。我们所受的教育是完全政治化的教育,是在“学雷锋”,“学英雄”的教育中成长起来的,刘文学、邱少去、黄继光、董存瑞是我们那时心中的偶像,但是,在世俗生活中,这些教育给我们生活带了极大的困惑,学他们的精神,对生活于事无补,面对生活,我们无所适从。
既教政治,也教生活,让生活在世俗中的青少年多一些经历,多一些思考,允许他们质疑和存疑,可能是教育应该走的方向。千百万的青少年,他们中间有些人会成为社会的精英,但大多数的人可能就会成长为一个世俗的人,那么他们能够在世俗中找到自己位置,作出正确的判断,能够做到这样,教育可能也应该是功德无量吧?
“改革开放”实际上对我们这一代人的冲击非常之大,过去形成的价值观受到严重的挑战。与时俱进,对于当今社会的认识要随之而变,对于教育也要随之而变,所以我在教育生涯后期,开始改变过去的观念,不仅教书本,也教学生生活,把我经历的生活告诉给青少年,并且不让他们去做判断,留待他们经历社会之后,自己去判断吧,最终让人感觉,学生并不难教,而且还比较好教。
前天晚上,一个学生在上大学的路上,给我发来一条短信:“周老师,很久很久没见到你了(其实只有几个月,高考时才回去看望过他们),现在我在火车上,明天早上到武汉。我深深的感觉到您教授的东西,很多已经融入了我的思想,变成了我最宝贵财富。以后我会经常请教的。”
看电视
老骥 发表于 2008-09-08 09:56:46
我第一次看电视,应该是1969年3月。之所以记得这个日子,是因为电视播放的内容我还记得,上网一查就知道了。那一次,电视上播放的是关于“珍宝岛自卫反击战”的新闻。
那时,外公在姨妈家去世,母亲领着我去奔丧。丧事的过程还依稀记得,很简单。我们到达时,外公已经离开,只等着我们看一看外公的遗容。我们到后,立即就送火葬场火化了。
办完丧事,母亲和我就在姨妈那里耍了一段时间。姨妈工作的单位好像是一个军工单位,属于保密性质的,我们那时写信都是交××信箱,在当时条件相当好。这一段时间,表妹们便带我到处看看。有一次,到厂里洗澡之后,路过他们厂的办公楼,在那里第一次看到电视。
这是一台9英寸的黑白电视,屏幕很小,但在我的记忆当中,画面很亮。屏幕上正播放着珍宝岛事件的新闻,还记得电视上解放军战士在冰天雪地里打仗的画面。在那之前,我只看过电影,不过看电影也是不可多得的享受,电视还没听说过。看到这么一个小小的黑匣子里,居然有声有画,真是惊奇不已。因为我不知道电视这个东西,所以我称它为小电影。
这一次看电视之后,再看电视,则已经是1977年了。1977年我到四川大学中文系读书,这时已经有彩色电视了。四川大学里各个系都有电视,有的是黑白,有的是彩色的,记得中文系的是彩色电视,所以我们常去看。每到周末,系里就把电视搬到露天地里,让同学们去看电视。记得那时热播的是美国电视剧《大西洋底来的人》,每个周末放两集。有时也看看体育节目。
从这以后,电视就逐渐进入百姓生活,我看电视的时间就多了起来。这时的电视还没能进入到百姓家,但一般条件稍好的单位,都能买一个黑白电视机,供单位的职工家属看。我母亲的那所小学也有了电视,每到晚上,就将电视搬到篮球场上,大家早早地搬上椅子板凳候着,吃过晚饭,热热闹闹地就去看电视了。
1980年大学毕业后,分配到钢铁厂工作,工厂的条件也是比较好的,各个单位也有电视,主要是黑白电视机。记得我们子弟校有一台24英寸的黑白电视机,好像是匈牙利进口的,不仅大,而且很清晰,所以很多单位的人晚上都到我们学校的阶梯教室看电视,这里看电视,不仅电视大,而且在阶梯教室里,能遮风避雨,所以经常座无虚席。
在这里一看电视就是好多年,我们在这里看了当年中国女排夺冠的全部比赛,当年为女排加油助威如在现场的情景,至今历历在目;带女儿看了日本动画片《铁臂阿童木》《聪明一休》,女儿也因此学会了一休用两个手在头上画圈的动作。
此时,我们学校的刘小锋老师家里有一台9英寸的黑白电视机,让我们羡慕不已,因为家里有电视,不用去占座,想看什么就看什么,很是方便,而且在大家都没有电视的时候,家里有一台电视机是很有面子的。但我们很少到刘老师家去看,因为那时的住房太窄了,人多了挤不下,去晚了就只能从侧面看一点变形的人影,没有学校阶梯教室里看起来那么舒服。
毕竟在单位看电视还是不那么舒服,经济条件好一点的,就逐步考虑自己买电视机了。慢慢的各家各户的电视机就多了起来,在阶梯教室看电视的就少了起来,不久,我的好朋友何老师就买了一台彩色电视机,记得好像是20英寸的。那时要买电视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绝不像现在这样到了商场导购员追着你买。那时要买电器,需要有关系才能买到。自己家里能买到一台彩色电视机,那是何等荣耀的事。
我和何老师是邻居,所以自从他有了彩色电视机,就很少到阶梯教室看电视了,到了晚上,就到何老师家看电视。朋友家里有了彩色电视机,不免勾起自己的欲望,可是一没钱,二没关系,办不到这样的事,只好在自己心里阿Q一回:“等以后时代发展了,到处都捡得到电视机的时候,就去捡一台来看。”
这样的心态也没有维持多久,随着时代的发展,这样的事情果然就会出现。慢慢地市场上的各种电器多了起来,我记得我家里购置的第一件家用电器是一台茶花牌的“双卡收录机”,还是按揭贷款买的(我的按揭历史可谓早矣)。这时岳父家里也买了一台14英寸的黑白电视机,看电视的场地就转到了岳父家里,再后来,岳父家里买了一台18英寸的长虹牌彩色电视机,我们就真的捡了一台电视,岳父把那台14英寸的黑白电视机给我们了。从这以后,我们就在自己家里看电视了。
黑白电视看起来还是没有彩色电视机舒服,所以有时还是要出去看。那一年,厂里建电视差转台,转播室和发射塔就建在我们楼上,所以常常就到差转台去看电视。有时候,差转台的工作人员有事不能来,就由我去给他们开机器,顺便就在那里看电视。那里看电视的感觉又不同,几台监视器一溜排开,一个监视器上一个频道,想看哪个台就看哪个台,真是觉得很爽的。
家时买第一台电视机是1991年。那时买得起电视机的人实在太多了,许多人家都在看29英寸的画中画电视机了,买电视也不用什么关系了,到处都能买得到。厂里那时的条件非常好,听人说,成都百货大楼买彩电的仿佛员都知道我们厂了,因为厂里的人都是开着货车到百货大楼买彩电,据说一买就是好几台。我自己也实在不能忍受看黑白电视了,于是筹划买电视。我的第一台电视机是在成都买的,当时钱不够,还借了一点钱。那时的进口彩电很贵,我买的21英寸松下彩电,用了四千多元,那是我们好几年的积蓄。
揣着一沓钱,我和妻在成都逛了一整天,货比若干家,才买下了这一台相对价位低一点、质量好一点的电视机,圆了我的彩电梦。
这台电视机质量非常好,一直用到去年搬家,才把它留在老房子里,给租房的人看,至今仍在正常工作。
到现在,买一台电视机已经是很容易的事情了,电视机也不同以往,平板电视已经成了主流机型。家里也是想买就可以买了,之所以未买平板电视,是因为家里两台电视机都还很好,不舍得去换它。电视已经成了寻常百姓家里最寻常的家用电器,我自己也由坐在电视机前转而坐在电脑前。每当逛到家电商场,导购员追着让你买电视的情景常常引发自己的感慨,让人想起当年看电视,买电视的情景。
从第一次看电视到现在,已经快40年,从看电视的发展,就可以看到时代的渐进。
自带熟伙食
老骥 发表于 2008-08-28 10:55:20
我们小地方,没见过县级以上的大会,但区级以下的大会见过不少。那时开会,不像现在大吃大喝,一般与会者都自带口粮,区级的会议交粮票或交现粮;公社开会,一般自带干粮。
大约是1969年,我外公在贵阳去世,母亲和我到贵阳去处理丧事。我们走后,区上开三干会(公社干部、大队干部、生产队长会议),这样的会议一般是参加会议的人交大米若干,区上再贴点肉菜,分10人一桌(说是桌,就是10个人蹲在地上围成一圈吃,但装饭菜的用具要自备)。每到区上开会吃饭时,街道两边便热热闹闹地蹲满了人围着几盆菜吃饭,甚是热闹。开几天会,一般总会有吃肉的时候,有时从街上过,看到他们中间一盆又一盆的大块回锅肉,真是要把人馋死!那时就想,要是什么时候,我也能当干部,来开三干会,就可以大吃一顿回锅肉了!(呵呵,理想不够崇高!)
我有一亲戚是农村的生产队长,也常到区上来开会。有一次吃饭时,没有用具,就想到我家来借,可是我们又走了,于是翻墙进屋,自取而去。会议开完,又翻墙而入,把用具还回。
等我们回来,发现家里放着几个洗干净的盆子,其中一个是我们的尿盆(那时的条件可不像现在,不仅没有卫生间,连买个痰盂也买不起,只好用旧洗脸盆做尿盆了)。我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有一天,亲戚来赶场,到我家说明此事,说我们没在家,就翻墙进来拿了几个盆子去装菜。我们大笑,原来他们把我们的尿盆拿去做菜盆了!
公社开会,就没有区上开会那种气派,一般公社都没什么财力,参加会议的人就只好自带干粮了。
我当知青时,常听到广播里通知开会。那时为了让上级的声音及时传达到群众,广播是村村通的,广播线从公社延伸到各个生产队,一般几家人家外面就有一个纸盆喇叭(只有一个纸盆,中间一个晶片的那种,连盒子都没有)。到开会的前一晚,就听到广播里通知:“下面播送一个通知,各生产队长、大队干部,明天上午8点,自带熟伙食一顿,到公社会议室开会。再播送一遍……”
我们知青当然没有资格参加这样的会议,但还是对这样的通知很关注,因为一年当中,总有那么一两次,会让知青到公社去开会。如果听到广播里通知:“下面播送一个通知:各生产队知识青年明天上午8点,自带熟伙食一顿,到公社会议室开会。”我们就会因为这个通知而欢呼。
知识青年到农村接受再教育,实际也就是所谓“劳动改造”,生产队也不过就是当成一个劳动力来使用,也没什么“教育”,所以公社一般也会把知青统管起来,隔一段时间,把知青弄到公社上去教育一番,所以一年当中总会碰到“自带熟伙食”去开知青会的事情。
对于我们这些老实知青而言,“自带熟伙食”到公社开会,无疑是一个节日,因为这一天不仅不用干活,而且到公社开会照样记工分,更何况开会时会见到很久不见的同学、朋友,上午开会后,下午就可以好好玩一玩,所以听到这样的通知我们会欢呼。
我到农村后第一次“自带熟伙食”去开会,很是没面子。我们公社是团委书记管知青,开会时,由于连续几天劳累,竟然在开会时睡着了,并且打起了呼噜,被书记点名批评了一通。我本来从小就是一个听话的孩子,这样的糗事很少发生,这可能就是我一辈子所受到的最高级别的严厉批评,所以至今记得。
说是“自带熟伙食”,其实知青们一般是不带的。我下乡的地方条件并不很差,一年下来除了分的粮食,也还有五六十元钱的进项(工分折算成钱后,扣除粮食钱的余款),所以到公社去开会,当然不能自带干粮,而是想去吃点好的。带上几毛钱,去公社开会,开完会,大多数的知青们就会聚到公社上唯一的一家小馆子去吃饭。
小饭馆很小,能摆下四五张桌子,也没什么东西卖,一般就是卖点干饭素菜和面条。如果运气好,正好碰到有肉,几个知青就会一人买一份肉,半斤饭,再沽半斤烂红苕干酒(好红苕干是不会用来烤酒的,要当口粮),欢快地吃上一顿。如果运气不好,就只能吃面了,因为那面里总会有一点猪油渣或者肥肉做的炸酱,也可以略为解解馋。
如果开会去得早,就会去找在公社供销社屠宰房上班的小学同学,他在那里杀猪兼卖肉,是很有面子的人物。我们去了,没有肉票,他也会为我们想想办法,在卖肉之前,东割一点,西割一点给我们弄一点肉,称为“零碎肉”,我们会拿到小馆子里去加工,大家一起打牙祭。
吃过了饭,便是“自带熟伙食”会议的余兴,同学朋友邀邀约约,到某一个同学或朋友的生产队去玩,直玩到第二天才回自己的生产队去。
“自带熟伙食”开会的时代早已一去不复返了,知青们也早已告别了当年的生活,但“自带熟伙食”的通知却永远铭刻在我们这些过来人的心里,五味杂陈,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评价当年的生活,也不知如何来对照今天的生活。
在那个时代,我最终也没有实现当个干部去开“三干会”吃肉的理想,不过以后的生活却让我不再把“吃肉”作为理想,因为什么会也不用开,想吃肉就有肉吃,生活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但当年那种自带熟伙食开会的幸福感,却好像没有怎么增加。
我们的社会也早已不再开这种“自带熟伙食”的三干会,只要开会,就是一次盛宴,开会早已成了大吃大喝的代名词。物质丰富了,但不知我们社会是进步了还是倒退了?
“自带熟伙食到公社开会”的通知,我们永远也不会再听到了……
读书笔记:植物类食物与养生
老骥 发表于 2008-08-27 11:18:44
曾经读了《黄帝内经》,觉得深奥而杂,很难将其理论系统化,只好借助别人的经验,读一些现代人写的中医书籍,觉得最易读懂的还是彭子益的《圆运动的古中医学》,准备浏览一遍之后,再细细读。
读《圆运动的古中医学》,关于二十四节气圆运动,有些感触。二十四节气反映了大自然阳热的圆运动规律,大自然如此,一切生物亦如此。人要随大自然的降沉升浮而降沉升浮,那么就要遵循大自然降沉升浮的规律,所以秋收,冬藏,春生,夏长,如何做到?生活习惯中遵循这个规律,除了起居作息要遵循这个规律,饮食也应遵循这个规律。
从一年来说,植物性食物都有季节性,与二十四节气有关,我想大概人吃食物也应该顺应这种季节性。养生要吃应季食品的说法应该很有道理,应季食品本身是随阳热降沉升浮而产生的,当然也在其中聚集了应有的阳气,对人体应有较大裨益。
现在是秋天,刚过处暑,秋天也是圆运动的起点,所以就从秋冬说起。立秋处暑二节,大气的压力将降到地面的阳热压入土内,立秋处暑之后,阳气下降,万物得根,人身即较强健。以后白露、秋分,秋分之后,降入地下的热渐多;寒露霜降二节,地上凉降,地下增温,热继续往下降;自立冬小雪始,地下阳热开始下沉,沉入地下水中收藏;后大雪、冬至,阳热沉得愈深,而到极点,冬至时阳热始处升位,但小寒大寒之时,将欲升之阳再次封藏,成为万物升发之根本。据此理,植物俱将春夏所集阳气全部收藏于根中,所以植物类食物当多食块根类,如红薯,萝卜,莲藕,山药之类。因为所谓万物得根,即秋降之后,植物亦将所得阳热,压入根内储藏,块根在这时应是得阳最多的食物。民间经验,白萝卜要在白露过后才好吃,实际上就是只有到了这个时候,萝卜的根中才储存了是最多的阳气。薯类植物亦是如此。
然后说春天。大寒之后是为立春、雨水,冬藏于水中之阳热始升出地面,火从水中出,其气温和,植物开始应升发之气萌芽;以后惊蛰春分清明谷雨,阳热由地面而逐渐升入空中,植物也应时而生枝长叶,所以枝叶会聚升到地面的阳热多。应此气,春季宜食当季叶类蔬菜,以应时令,助体内阳热上升。
立夏之后,有小满、芒种、夏至,此时称为长夏。小满者,言地面上阳热满也,此时植物生长茂盛;芒种指麦穗生芒,将成熟也,也就是说,种子类植物此时将所得阳热收藏于种子之中,以待来年再生。此时植物种子得阳热最多,当成为应季主要食物。此时不宜食用块根类的反季节菜,如夏天的萝卜,食之无味,其实也没什么营养。草本类植物大多为一年生,如麦稻粟,当种子成熟,即根下虚极,植株也就枯萎了。夏天的莲藕,萝卜,阳热升发于枝叶,根部是没什么营养可言的。
食物给人体提供能量,驱动人体五脏六腑的运行。人吃什么食物,自然也应顺应自然,吃什么食物,也要看这种食物降沉升浮的规律。总结起来,植物类食物当食用秋冬的块根食物,春天的叶类食物和夏天的种子类食物。这些食物一年四季均可以吃,种子类食物因是干燥保存,所以成为人的主食,叶类蔬菜则只宜在春夏间才有,且不宜保存,所以只能应季吃,秋冬也有叶类蔬菜,但不如春夏的叶类蔬菜。有些食物可以保存一定的时间,但不能长久保存,比如南瓜,秋后黄熟,可保存到冬天,但立春一过,保存的南瓜就变味,吃不得了。
再如萝卜的生长规律,夏时播种,秋后根部膨大,开春开花结籽,此时根部开始空虚,到萝卜籽成熟,植株就枯萎了,其生长过程反映了一个降沉升浮的过程的过程,夏时播种,种子内储藏的阳热随夏时阳热升发,发芽长叶,秋后所得阳热降入地下块根中收藏,春天再由块根中升发而收藏于种子之中,所以萝卜食用块根,种子则可入药。
现在的食物,还应注意其生产过程,用药物催出来的植物,是吃不得的,比如莴笋,很多农民都是用膨大素催出来的,这已经违背了植物的生长规律,根部再大也是徒有其表,吃了没什么营养,再加上药物残留,吃了问题就大了。
再有大棚种出来的反季节蔬菜,无论种植时再怎么环保,其实也不能称为“绿色”了,因为这些蔬菜是人为提高温度强制调动其阳热升发,与自然规律相悖也。
前不久看电视,欧洲的人也开始对农业的标准化生产有异议了,认为水果还是吃那种自然长成的好,小一点,难看点没关系,口味好,营养,不像那些符合标准的漂亮的水果,为了达到标准,谁也不知道果农用什么办法种出来的。
选择恰当的食物,是养生的重要环节,千万不可大意了。不过也不能因为现在的食物安全问题而因噎废食,这样吃不得,那样吃不得,那人还怎么活了?没有食物提供营养,人的生存就难了,所以首先是生存,然后是养生,在可能的条件下,尽量选择养生食物,才是明智的。
“美轮美奂”只能形容建筑
老骥 发表于 2008-08-23 15:19:06
教了近三十年的语文,对语言的敏感几乎成了习惯,尤其是语言运用上的错误,特别敏感。因为奥运会,这段时间看电视多了些,发现了电视台主持人语言表达上不少的错误。
北京奥运会,电视台用错词最多的可能要数“美轮美奂”这个词了。开幕式第二天,就听主持人用这个词来形容开幕式之美。随后也听到主持人用来形容运动员精彩表演的,因未作记录,不能确切说出用在什么地方了,但记得至少听到过五次。
“美轮美奂”这个词极易用错,是高考语文复习中最常见的一个词,之所以容易用错,是这个成语中“轮”和“奂”两字难解,而且这个词字面上与其出处联系不紧,人们都把注意力放在两个“美”字上了。
成语中的“轮”,为“轮囷(qūn)”,高大貌;“奂”,众多貌。语出《礼记·檀弓下》:“晋献文子成室,晋大夫发焉。张老曰:‘美哉,轮焉,美哉奂焉!’”意思是,晋献文子修好了房子,晋大夫都发礼往贺。大夫张老感叹说:美啊,真高大啊;美啊,真多啊!后来用这个词来形容建筑物高大和众多,而不是用来形容事物很美丽。
北京奥运会,修了很多体育场馆,这个成语用来形容这些建筑是可以的,用来形容开幕式之美丽壮观,或形容比赛之精彩,则不恰当。
汉语中的成语,言简意賅,运用得当,可收语言简练,意味丰富之效。但成语掌握较难,用错之后,则贻笑大方。记成语一定要结合出处,否则易犯望文生义之错。
一般人在用成语上出点错,不过一笑了之;临时请来解说的那些退役运动员,出点错,也能理解,因为他们并不专业;可是中央电视台的主持人经常出错,则太不应该了,他们代表着一个国家的声音,在运用汉语方面应当十分讲究,精益求精。真希望那些主持人们在语言的准确上多下点工夫,别让人笑话。
含蓄的荷花
老骥 发表于 2008-08-22 14:27:24



清水芙蓉
老骥 发表于 2008-08-20 10:46:43
平生看过很多荷花,觉得很美,总觉得应该写点东西,可是话到嘴边,又说不出,即人们常说的“可意会而不可言传”。其实也不是不可言传,实在是笔力不逮罢了!
关于荷花,前人已经写过很多,唐李白有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”的名句;宋有周敦颐《爱莲说》,有“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”的名句,评价甚为精当。
至于荷花之形美,有朱自清《荷塘月色》,“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,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。叶子出水很高,象亭亭的舞女的裙。层层的叶子中间,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,有袅娜地开着的,有羞涩地打着朵的;正如一粒粒的明珠, 又如碧天里的星星。……”
读这一段描述,最喜欢朱自清将荷花写成白色,虽然现实中的荷花红色居多,杨万里“映日荷花别样红”也是一种美景,但朱自清笔下的荷花就应该是白色的,才能与那种淡淡的哀愁和淡淡的喜悦和谐统一,也可能与我自己的恬淡心情相统一。
我看荷花,也特别喜欢白色的,其实白色的荷花并不常见纯白的,多是浅黄或浅绿,素雅之极,不像红色的荷花那么张扬,我想,周敦颐“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”的荷花,也应该是那种素色的。
前人有如此多的精彩描述,岂容我等俗人置喙,还是不多说为妙,好在有相机,能拍下我看到的。
这可能就是李白笔下那种“天然去雕饰”的“芙蓉”了。“芙蓉”是荷花的别称,木芙蓉为红中带粉,非常好看,据说过去成都遍植芙蓉,故成都又称“蓉城”。此荷花红中带粉,艳而不妖,可谓清丽脱俗。

但真正好看的是这种白中带绿的品种,反让人感觉到纯洁无瑕。

红中带黄,还有些青绿,清新脱俗。

有袅娜地开着的,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……

在城市背景下,更显清新。

